他看起来更加狼狈了,脸色苍白得像是要死掉一样,冷汗直冒,额发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。

刺骨的疼痛让他在地上翻滚、嚎叫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
就算急救及时,他也算是彻底废了。

花澈双手撑着膝盖,双腿发软得站不住。

他还是坚持着站在原地,即使危机已经解除,依旧固执地拼尽所有力气站立在那里。

不能输……

花澈深深喘了口气,压下身体强烈的悸动。

他明显感觉自己控制不住信息素的疯狂分泌,裤子都被信息素沾染得水渍一片。

这种直接往腺体上扎的急效药比他想象得还要猛烈。

“管不好……自己的东西,就等着……被废掉……”

花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被发-期折腾得断断续续的。

他还是说出了心底的话,咬牙切齿间一字一顿都是愤怒。

安藤仁疼得厉害,几次想从地上挣扎起来,都被的剧烈的疼痛牵扯得重重地跌倒在地上。

花澈踉踉跄跄地走过去,拼尽力气往安藤仁的小腹上补了一脚,这才彻底放心下来。

“谁在那里!”

学校周边巡查的警卫在小巷外喊了一声,手里拿着的信息素检测仪“滴滴”作响。

他也是beta,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,但手中的检测仪已经显示属于“极度危险”的警戒状态。

还好这个地方足够偏僻,如果大街上发生这种程度的事故,可能会导致街上的很多alpha被迫进入易感期。

花澈往后退了几步,靠在冰凉的墙壁上,全靠这点凉意给滚烫得过分的身体降温。

他用膝盖稍微相互蹭了蹭,一时间的刺激就让他差点腿软跌到地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