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债的人缠着他,一如当初花澈在神州的时候被迫过的生活一样。

这人身上有很重的酒气。

花澈往后退了几步,保持一定安全距离。

“为什么来找我?”

“来看看害我变成今天这幅模样的贱东西,现在过成什么样?”

店长还是和以前一样,用来辱骂人的话从来都没有收敛。

花澈不适地皱了皱眉。

“如你所见,我过得特别好。我有一家自己的工作室,一群志同道合的好友,还有爱我的alpha。”

“你还满意吗?”

安藤仁显然被这话刺激到,声线都拔高了几分。

“你这被那么多人玩过的东西凭什么过得好?没人要的东西,只会发/情的oga能有什么用?”

他的双眼充血般猩红,说起话来脖间青筋突出,面目可憎。

“你,再说一遍?”

一开始后退了几步的花澈一股怒火上窜,竟往安藤仁的方向靠近了一步。

“呵……我说得少了吗?我说了多少年?从你来樱鹤没多久我就说起。”

“你不就是这样的人吗?没人要的东西,离开伶馆这么久了,你不也没把过去的经历告诉oga保护协会。”

一直以来没被报仇的店长笃定了花澈一定还是那个“黑户”,只是被人当宠物一样养着,依旧是不被国家、不被oga保护协会保护的“黑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