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,宝宝,别怕……”

裴煜微微皱眉,好几次被处于高处中的小狐狸弄得一痛,差点没绷住就这样分泌了alpha信息素。

他温声哄着,亲吻着乱哭的小狐狸,信息素却一点都不温柔,仿佛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。

他能感受到格外逼仄的空间,以及死死卡在他的身上的出口。

空间只有小小一点,还是在不是发期的时候单纯靠力道怼开的,凭借酒店房间里的玫瑰酒味道就能知道,怀里的小狐狸霜得快晕过去了。

alpha本能的占有让裴煜根本不可能停下,他温和地哄着亲着,却摁着花澈的肩膀不放手。

“再放松一点,好不好?”

花澈已经听不进见裴煜在说什么了,上翻的瞳孔让他看不清眼前的东西,天旋地转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晃,而不仅是他自己在晃。

被进腔的感觉实在荒谬,小狐狸已经有点深情恍惚了。

猛然一下,alpha信息素浇灌到周围,最大程度上回应了刚刚形成的标记。

花澈紧绷的神经像是断了线,小狐抖了抖,竟突然像泄洪一样狂溢,比分泌信息素的时候还要直截了当。

水柱往往流,纯粹得一点oga信息素都没有混杂,只是透明的颜色和滚烫的体温。

他眨了眨眼,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,估计连害羞都没有来得及。

小狐自顾自地洒着,甚至在花澈晕过去之后都还持续了好一会儿。

裴煜轻轻地把怀中已经晕过去的小oga放在床上,稍微往后退一步,小狐狸鼓鼓的小肚子就缓慢地瘪下去。

多余的alpha信息素也不得不往外掉,在花澈的腿上形成一条新的线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