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澈混乱得连嘴都合不上了,更别说回应什么的。

沉重的呼吸像是缺水的鱼一样喘不过气,又贪恋着抱紧了裴煜。

真实的脉搏远远比没有生命的玩意儿更加热烈,特别是花澈知道这一切来自于自己的爱人,就更是沉浸在荒唐的感觉之中。

他连另外一只脚都站不住了,被得天旋地转的时候除了裴煜缓慢靠近又离开的脉搏之外,什么都感受不到了。

裴煜有力的臂膀单手就把花澈抱起来了,很稳地让他落在自己的怀抱里。

他确定小狐狸应该已经适应了,只是有点恍惚了回复不了话。

他也适时地不再温柔。

花澈猛然睁大了眼睛,就连呼吸和低吟都碎掉了,变成了跟着裴煜断断续续的声音。

小狐狸的声音又甜又软,特别是这个时候带上被过分折腾之后断断续续的哭声,无疑变成了最好的催化剂,比他的oga信息素还要好用。

狐狸尾巴一甩一甩的,毛绒绒的大团毛球一下下打在墙壁上。

标记在alpha信息素涌向腺体的一瞬间,在ao的基因里刻上了对方的名字。

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,唯一的、永恒的名字。

花澈眼前一白,自己的信息素一时间裹着多余的alpha信息素一起涌向了地面,混成一个热烈的味道,就像是火石将玫瑰酒加热后,形成冒着热气的一壶热酒。

身体的触动和心间因为被标记带来的满足,一时间让小狐狸像是置身于虚无,有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。

裴煜将花澈抱高一点,短暂得可以忽略不计的停歇完全是抑制剂滥用的产物。

他根本没给小狐狸喘口气的机会,抱着花澈就往床边走。

“诶……你,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