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变成了半仰躺地坐在床边,双手攥着床沿,变成了更加方便上药的姿态。
药球还没有完全吸收,在花澈每次感受到胸膛的刺动时,他忍不住稍微用力就会把药球往内咽。
他连呼吸都变得沉重了,半仰躺的姿势让他在呼吸时起伏的胸腔和小腹都更加明显。
“裴……不能,我们……不能再换房间了……”
小狐狸小声地请求道。
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说服力,反而有种欲拒还迎的魅力。
裴煜默声顿了一下,用了力气把裹满药膏的红肿摁回去,形成一个明显的内陷。
“…啊…裴……”
小狐狸泪眼汪汪地看着裴煜,被摁着心口霜得要命,小狐都躁动了起来。
“这种程度,不换房间也可以。”
裴煜不太温柔地把药膏抹匀了,却在花澈放松精神的时刻,突然用手指捏住一拧。
他不想花澈那样毫无章法,只捏着皮肤表面薄薄的一层,轻轻往外拖拽,然后又很出乎意料地用虎口护住,左右摇晃了起来。
花澈轻喊了一声,膝盖都曲起来踢了裴煜一脚。
心口处像是要融化了一般,药膏也跟着他的体温化开,涂到了周围一圈。
他感觉那两块本应平坦得薄薄的一片胸肌,应该已经肿到可以被人扣住了,像oga怀孕发育才能有的情况一样。
“呜…!”
小狐没能在这样的对待中坚持住,分泌了oga信息素。
信息素已经不如上一个房间时那么浓烈,甚至呈现半清澈的样子,只有很清冽的玫瑰酒味道,度数不高的样子。
裴煜很满意地轻笑一声,转头去拿床头的纸巾盒,就被突然坐起来的小狐狸一巴掌打到了他的手臂上。
他回过身,就看见小狐狸气呼呼地竖起尾巴,小狐还在分泌着信息素,就忙着往他身上打。
“你!怎么!把我!弄得!乱七!八糟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