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煜的脚步顿在原地,甚至手快地把音量调小了一些。
“宝宝?你怎么了?”
那边传来低低的哭声,却不像是正常难过时的声音,而是深陷潮期并且是最激烈的时候才会有的声音。
不知道这家伙忍了多久,又被折腾了多久,才会是这个样子。
花澈迟迟没有回话,或者是想回话,就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轻哼和低吟。
他应该是贴着话筒呼吸的,呼吸声近得就像是在裴煜耳边,贴着他一样。
“为什么会突然这样?我马上回来。”
“呜…不是,嗯……那个药丸,本来应该今天吃的……啊但是,好奇怪……吃了就,这样了……”
裴煜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他就刚出门没多久,这小家伙怎么就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?
他借了朋友的车,跑向车库的脚步没停。
“怎么这么不乖?不是说好让我来吗?”
“哈啊…裴,好想你……”
裴煜深呼吸一口气,也狠不下心来继续教育可怜的小狐狸了,坐到了驾驶座上。
“小宝,难受就自己摁一摁,我马上回来。”
那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哼声,随时随地都在挑战裴煜的心理防线。
他又不得不保持着电话连线,不能在这个时候就挂掉,把本就很难受的小狐狸自己晾在那里。
握着方向盘的拳头硬了,保温杯也很自然地回应。
这狐狸真的是妖精变的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