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水治愈的过程让他很是动情,因此让他想要更多,只是拍着后背完全不足够。

想被揉狐狸尾巴,想被亲吻……

花澈的思维越来越乱,在人捏住他的尾巴的时候,没忍住哭出了声。

小狐也完全不受控制,跟着乱动尾巴一起乱动,快要蹭到地板上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,脑袋不太清醒的时候,看着因为喝了药水而隆起的小腹,竟伸手贴了上去。

“嗯……好像,有小狐崽……”

裴煜顿了一下,一根心弦像是一瞬间被拨断了一般。

他的声音又干又哑,用力捏了一下狐狸尾巴,把小狐狸弄得哭喊了一声。

“你说什么?”

花澈泪眼朦胧的,药效刺着腺体让他实在有些受不了,身体晃了一下的时候,被药水灌满的小腹也像是晃了一下。

“像……有,daddy的……小狐崽……嗯!”

裴煜没等花澈说完,就仰头吻了上去。

他算是真切地感受到医生说他为什么才是更难熬的那一个,小狐狸不知轻重地撩他,他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
口罩还戴在他的脸上,他的双手也都占着,没有机会去把口罩扯掉,只是胡乱地往花澈脸上蹭。

花澈伸手扯掉了裴煜脸上的口罩,直接把口罩扯坏了。

他双手捧着裴煜的下巴,垂头就亲了上去。

小狐狸快要贴到裴煜的身上,喝了很多药水而鼓鼓的小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抵到裴煜的怀里。

裴煜暂且放过了狐狸尾巴,单手护住了小狐狸的下坠的小腹。

他的目光低沉而危险,单手轻轻摁了一下小狐狸的肚子。

“啊……!!”

花澈失神地叫了一声,要不是有裴煜帮忙,早就把药水吐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