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裴煜还给他看了视频, 让他了解一下灌药是个什么流程, 哪里会难受,半个小时有多么难熬。
但小狐狸看着视频里跪趴在地上的人,听着不太对劲的声音,用狐狸尾巴捂住自己的眼睛,钻进了人的怀里。
他从狐狸尾巴上探出一个眼睛, 亮亮的双眸满满的都是好奇和期待。
“真的那么舒服吗?”
裴煜垂眸看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狐狸, 无奈地捏捏他的脸。
“到时候有你哭的。”
小狐狸不信,天天盼着自己的膝盖能快点好。
他甚至很主动地把有着淤青的膝盖送到裴煜的手里, 让对方帮他揉药油。
就算有点疼也乖乖忍着,就是盼着淤青早点散去。
现在坐在裴煜面前的小狐狸摇着尾巴,一副邀功的样子,狐狸耳朵直直地竖起来。
裴煜将自己的蓝光眼镜取下来,保存了电脑上写的“项目情况说明”, 合上了电脑。
“怎么这么激动?”
“因为想快点好, 我想被你标记。”
花澈云淡风轻地说着,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完全等同于“我想和你-爱”的邀请。
他见裴煜无奈地笑笑, 又凑到人的面前,佯装可怜的样子。
“裴教授……我已经被信息素饥/渴症纠缠了好多年……我想快一点好起来, 就算是这样也不可以吗?”
明知道小狐狸的话绝大多数都是表演的成分,根本没有走心,裴煜还是心底抽痛了一下。
小狐狸越是毫不在意地说出这种话, 裴煜越是心疼得厉害。
“过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