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小狐狸,应该是我忍得比较辛苦吧?”

裴煜总算露出笑。

“厚……厚积薄发嘛……”

花澈给自己说得有点害羞,低头继续扣着尾巴上烧焦的一小块糊糊的狐狸毛。

“我联系了我一个在美瑞卡上班的医生朋友,我们一会儿去见他。”

裴煜的朋友把他们带到了oga信息素和腺体的专有科室,给花澈从头到尾做了一个细致全面的检查。

主任医师上了点年纪,戴着眼镜,头发都快掉光了。

他扶着眼镜,认认真真地看着拍出来的检查图。

“oga腺体病变已经很多年了吧,最主要的问题是信息素缺失型成瘾障碍,俗称信息素饥/渴症,是服用了禁药吗?”

花澈听完耳机里的翻译,点了点头。

“哪个国家允许给oga吃禁药了?”

医生皱起眉,本能的正义感爆棚。

花澈没好意思在美瑞卡说另一个国家的不是,尴尬地挠了挠头。

“这是……个人行为……”

“给你开了药水和药球,说明书上有写怎么操作,一周一次,坚持两周。腺体从病变充血到消肿正常会有点痒,实在受不了的话就用手按摩一下吧,或者买个工具,千万注意消毒。”

医生很迅速地在键盘上敲字。

“这两周都不能让腺体碰到alpha信息素,特别是绝对标记,不可以。”

医生先是郑重其事地嘱咐花澈,然后转过头对裴煜反复强调。

“你是他的alpha,这件事应该特别给你说,这两周,无论如何,都不能让腺体碰到alpha信息素。上药的期间很容易感染,真给oga腺体感染了就得做手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