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站了很久,才勉强看清新的花魁的脸。
他不是出自花澈所在的伶馆,最前面的人举着的店名牌子不是他们熟悉的名字。
听旁边的人七嘴八舌的议论,这位花魁应该是樱鹤人,从小接受严苛的训练,今年才成年。
作为当之无愧的花魁人选,他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过,他很小的梦想就是成为像姐姐一样的花魁。
花澈听着他们讨论,垂眸看着地面上的花瓣发呆。
是啊,对于樱鹤人而言,花魁并非是一个难以启齿的职业,甚至在他们的传统里,那是一个当之无愧的荣誉。
所以没有人会认为花澈痛苦,没有人会理会甚至相信他的痛苦。
花澈从来没有想过去改变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国度所拥有的传统,也没有想过和他们解释自己的痛苦。
就像第一次和裴煜见面时那样,他所跳的舞曲,用神州话和裴煜搭讪说的话,周围的人都听不懂。
“宝宝,我没有注意到今天会有花魁游街,抱歉。”
裴煜的声音让花澈回过神来。
花澈摇了摇头,耳坠撞到自己的肩膀上。
“……我想不明白。”
他的声音充满了迷茫和无措。
“花魁就是他们的文化,就是他们的传统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没有必要去批判和改变他们……”
他望向越走越近的新一代花魁,目睹到他的目光里是从容和快乐。
同样成为花魁的花澈自己,他那时为什么只会感觉到痛苦和难过?
“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痛苦,我找不到理由。和他比起来,我只是很矫情而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