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开始还想用手轻轻推人的额头,后来被突然一下吞住之后,立刻就没有力气把人往外面推了。
相反,他只想人再靠近他一点。
喉咙是更加狭窄的通道, 特别是喉头总得向下转折, 硬是压迫住了可怜的小狐。
偏偏裴煜这时还很要命地咽了口唾沫, 喉结上下滚动的时候, 明显听见了小狐狸沉重的哭声。
花澈的呼吸很重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 像是要断了气。
他本能地深呼吸,却意外地因此带动起自己的身体,就像心脏重重地撞向胸腔一样。
哪怕裴煜没有动, 他也自然地靠近或者远离了对方。
“呜……呜唔……”
小狐狸说不出话了。他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,人平常里亲吻他的嘴唇正在很用心地对待小狐,像是要把他吃掉一样。
甚至人类坚硬的牙齿也会恰到好处地磕到他,一瞬间身体就像过电一样一抖。
他忍不住躬身,膝盖稍微曲起,尾巴不停地扫着床,在白净的床单上晃出一个粉色的尾巴残影。
裴煜伸手搂住抚上了他的腿,白皙的皮肤细腻顺滑,被手心蹭过还会轻颤一下。
他搂住了花澈,在饱满的囤上使劲捏了一下,轻松就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手印。
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狐狸尾巴,像刚刚一样探雪。
雪地已经很松软了,像刚刚雪花刚刚落下时积攒在地面上时的那样,很轻松就在地面上能踩进去。
更多oga信息素从指尖溢出来,跟着裴煜的动作发出“咕噜”的声音,像冒泡一样。
狐狸尾巴扫在裴煜的手背上,绒毛留下轻柔的触感,然后很快就扫开了,沾上不少oga信息素。
狐狸毛大概有一定防水功能的,表面就算沾上水也没有陷进去,而只是在表面的粉色上形成白色的渍。
如此的小狐狸更加受不了,他仰着下巴承受着,想要往后躲的时候又被手摁回来,想要往前跑的时候又被啃得更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