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已经差不多醒了,花澈却觉得自己还是不太清醒,想要和爱人贴贴的想法特别强烈。

他也这么做了,邀请一般用鼻尖蹭了蹭裴煜的脖子,发出轻轻的哼声。

“看起来我的小狐狸一点都不想醒啊。”

裴煜意下了然,搂着花澈的腰,抱着他往屋里走。

解酒汤也不需要煮了,这种一点酒精上头的感觉正正好。

侧躺在床上的时候面面相对,两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微醺的状态。

只是裴煜更多是因为空气里的玫瑰酒信息素而醉酒的。

他伸手去捏小狐,不算特别用力,手指很有章法地轻摁头顶。

花澈舒服地小声哼了一口气,很主动地往人怀里靠,额头正好抵着裴煜的肩膀。

小狐因为兴奋变成略深的粉色,但不如寻常人是黑色素沉淀更多的狰狞。

小狐狸的眼里出现了淡淡水雾,因为感受着抚摸在他的身上的手心和力道而逐渐目光迷离。

他摁住了裴煜的手,抬眼瞧见了保温杯的形状。

“我们,一起吧,我……我也能像你这样做。”

花澈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是一个能听得出来的音调,但是已经是非常动情时才有的柔软了。

没有办法强行控制住的呼吸声,都断断续续掺进他的声音里,变得更加动听。

他很坚持,甚至对此有点固执,硬是去扯裴煜的衣服。

每次都感觉裴煜是以冷水澡结束这件事,让善良的小狐狸有点良心不忍。

裴煜还是依着他扯自己的衣服,看着那只因为动情而变得白里透粉的手胡乱地往自己的衣服上抓。

最后也是他自己出手去把衣服扯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