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奇怪地有点疼。
裴煜条件反射般闭上眼,却没有往后躲,生生迎着一堆纸片往他的脸上扑。
他的大脑像一瞬间炸开一样一片空白,只剩下脸颊上轻微的疼感无比明显突出。
他垂眸看着地面上的碎纸。
那些鲜红的圆章,也已经被撕碎成片段。
裴煜压着怒火,抬眸看了一眼浑身发抖的小狐狸。
愤怒和心疼交织,他想开口说点什么,又强行用理智摁下去了。
他知道他现在如果开口,一定是说一些伤人的气话。
没有必要这样为他们的矛盾雪上加霜。
裴煜弯下腰去捡那些碎纸片,将这些已经成为垃圾的东西拢在一起,叠好准备扔进垃圾桶。
“那就不办了。”
花澈反倒是因为这句淡淡的话激得浑身一抖。
“花澈,我还能用什么方法向你证明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抛弃你?”
“我还能,用什么方法,来证明我对你的真心?”
裴煜半蹲着身,将那些纸片紧紧地捏在手心里。
“你要是早点这样告诉我就好了,何必将身份证明的纸如获珍宝一样藏在枕头下面?”
“何必让我误解你也有过一点想念神州?”
花澈盯着裴煜头顶的发旋,被这番话噎住了,张张嘴也没说出什么解释的话。
他的确纠结又别扭,一次次用这种方式发泄不安和焦虑,将真心关爱自己的人往外推。
双手又冰又僵,在冲动将纸片甩到裴煜脸上之后就僵硬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