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煜将他抱过来,手臂压着披在花澈身上的大衣外套,一下又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。

“你会觉得我奇怪吗?突然就这样……”

花澈小心地拽着一点裴煜的衣摆,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
“不会奇怪。”

“肯定有什么原因,比如以前有人用这个理由欺负你了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花澈张了张嘴,最终没有把理由坦然地说出口。

将过去的伤疤揭开给人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他自己都很难讲述出来。

“不用讲,小花,我知道你很难过。”

“没有要瞒着你的意思……就是,我……”

花澈耷拉下狐狸耳朵,说着说着又变成了小声的抽泣。

“我知道,即使你不说,我也能猜到大概。”

裴煜安慰般顺了顺已经贴进粉色短发里的狐狸耳朵。

“我们马上就是法律上认定的关系了。”

“没有人能从我的身边带走你。”

花澈在人的怀里蹭了蹭,安心地长舒一口气。

大厅的事务办理处,工作人员将裴煜提交的材料放在台子上,面色凝重。

“监护申请我我们这边审核了一遍,但是很抱歉,按照神州的律法,只有具备血缘关系或者婚姻关系的双方,才可以申请成为监护人。”

工作人员看了一眼电脑。

“系统这边显示,你们不具有血缘关系,而且双方都是未婚。”

他好心地把身份证件和护照申请表一起退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