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煜立刻伸手扶住他,将他转过来抱进怀里,没让他继续盯着前面的工作人员看。

“我有永久居住资格,我今天来就是要申请成为他的监护人。”

他的手护着小狐狸的头,在额角安慰般拍了拍。

“但是他已经二十岁了,是成年人了。”

裴煜将剩下的资料也推到工作人员的面前。

“这是他的精神疾病诊断鉴定书,具备‘委托监护人’的正当理由。”

“我作为精神医学教授,具有监护能力。我可以一直照顾他,直到他具备完全自理能力。”

工作人员接过文件,严肃的表情也有了一些放松。

“好,你们稍等。我这里接受这样的案例很少,可能需要向上级请示一下。”

“那边有单人休息室,你们可以去那里等一下。”

直到花澈被半拖半拽地带到休息室坐下,他的身体都还轻轻发着抖,唇色苍白,瞳孔涣散,额头的碎发已经被冷汗打湿。

裴煜将小狐狸揽过来,让他靠在自己怀里,手掌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。

他猜测这应该是创伤应激,并且程度不清。

“别怕,不会有人强行把你带走。”

花澈没有回话,甚至没有哭,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,只是偶尔屏住自己的呼吸,断断续续地呼吸,把自己憋脸颊泛红。

他曲起自己的膝盖,紧紧抱着自己,处于防御的姿态。

四肢逐渐被抽走温度,就像被泡在冰凉的海水里一样。

他的身体打着寒颤,靠发抖来获得一点点热量。

裴煜将自己的大衣脱下来,批在了花澈的身上。

休息室里开了暖空调,温暖适宜,只是花澈像生病一样感觉寒冷,也因此能从裴煜的大衣中感受到一点余温。

这对于裴煜而言是最坏的结果。

花澈不哭不闹,只是将自己藏进保护壳里,抵御着外界的一切声音和触碰。

“小花,别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