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希望是这个意思。
“啊啊……!!”
花澈被突然弹到铃铛上的力气激得喊出声,立刻从轻哼变成了抽泣。
他连膝盖都忍不住曲起来,忍不住将自己蜷缩成一团。
好过分的感觉……
不停弹动的铃铛声就像是直接弹到他的心弦上一样,每一声都砸到了他的心脏上。
无法控制的觅叶疯了一样狂溢,衣服布料甚至都包不住,因为过剩往椅子上滴。
“停……停一下,我受不了这样……裴教授……呜嗯…”
花澈可怜地哭着,又因为过于霜了眼冒金星,抖个不停。
他想跑的,却被人的怀抱紧紧钳住,只能被迫地接受着越来越过分的弹扯,承受疯狂往他的神经上施压的力道。
快疯掉了……
“说喜欢,花澈。”
裴煜咬咬他竖起来的狐狸耳朵,低声说道。
“喜……喜欢,啊…别拍,呃…别打铃铛呜……裴教授…!”
突然拍打到身上的力道把一切都推到了最高。
花澈已经霜得在意识的边缘了,甚至有点神智不清,只能感受到人很过分地用手掌拍他。
他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,身体抖得很厉害,霜到最后连话都说不出了,只剩下低吟和抽泣。
好舒服……怎么可以这么舒服?
是要被烧坏了吗?
疼痛是有限的,并没有到让他受伤的地步,甚至完全没有第一次见裴煜时,他自己弄得那么疼。
但是怎么可以这么舒服?霜和疼痛为什么能配合融合到如此相得益彰的程度……
花澈连胡思乱想都拎不清了,完全沉浸在了玫瑰酒的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