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村光一拿着电脑走在前面,脚步急促。

“泽村老师……”

宫野智树喊住了他。

对方的表情很难看,在休息间里保持淡定,在裴煜的面前演一出好戏,已经让他从头到尾都心惊胆战。

“所以,真的是那样,我们的数据表现出来的结果,确实是……”

宫野智树没能继续说下去。

关于花澈的检查报告,上面的数据明显不对。

即使没有深研性隐领域的裴煜不能第一时间识别端倪,他们俩对于自己研究的专业领域,当然能一眼看出问题。

他们的项目就算研究性隐症和精神障碍的关系,特别是针对性隐症是精神障碍的衍生症状的病例。

这样的病例不好找,花澈能成为典型,是因为他们都理所当然地认为,性隐就是因为小狐狸在躁郁下产生的心理性/冲动。

但是现在,这个基础产生了严重的偏差。

那并不是心理问题。

而是一种纯粹由药物导致的器官病变。

数据呈现出的精神高亢程度,已经偏离了正常的轨道,就算是一般人受到更强烈的刺/激,也不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。

有的人玩得花,就算用微电流刺/激,都比不上单纯接受手指检查的花澈。

这个项目从一开始就错的。

“那我们……”

宫野智树不太敢看自己导师的眼睛。

“把数据改了再发给裴煜。”

宫野智树睁大了眼睛,结结巴巴地说道:

“这可是……学术,造假。”

泽村光一猛地转过身,抬手捏住了学生的衣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