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煜温柔地注视他,眼看着他还没开始就兴奋地乱抖,伸手轻轻拂上他。
“还没开始呢, 一会儿可怎么办?”
“我……会尽力控制的……”
花澈心虚地说道。
裴煜没有回答,转身去柜子里翻了一根半米长的铁棍,将它清洗干净。
铁棍被洗得铮亮,在检查室的灯光下反着冷光。
花澈心底抽了一下,怯怯地开口道:
“可以轻点打吗……”
“谁要打你了?小脑瓜里都在想什么?”
裴煜在两边缠了两块毛巾,把铁棍横在小狐狸的膝盖窝下。
“放手吧,让我来。”
花澈乖乖地把手放在检查台的两侧,把膝盖搭在铁棍上。
裴煜单手握着铁棍的中间,往上推了推。
“……!”
花澈惊讶地睁大了眼睛,不可避免地被铁棍往上抬起时的拉扯,更多地将自己呈现在裴教授的面前。
甚至,那种被迫的拉伸,让他清楚地感觉雪也拉扯开一点。
“还不够,小花。”
裴煜紧握着铁棍,有力的手轻松就能稳稳地控制住小狐狸。
“我记得你说过自己的柔韧很好,还能再高一点吗?”
“嗯……可,可以……”
膝盖被压到胸口的位置,几乎将小狐狸完全对折。
经历过舞蹈训练的花澈柔韧很好,基本感觉不到疼。
但被对折的状态才让他羞得过分,干脆闭上了眼睛。
“刚刚不是说要看我吗?说要看着是谁在检查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