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温回暖的同时,心里也变得很柔软。
“对了,小花,我得带你去研究院做个复检,毕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用数据看看有没有什么细微的变化。”
花澈乖乖点头,应了下来。
“关于治疗,有什么想要改进的建议吗?”
裴煜问道。
花澈先是摇摇头,后来又想起什么一样点点头。
“说吧,只要是我能做到的,我都尽量满足你。”
花澈背着手,手指紧张地握在一起。
“‘治疗’的过程中,可以叫裴教授‘daddy’吗?”
不知怎么,每次这个称呼从花澈的嘴里说出口,裴煜都有一种很微妙的爽感,心脏都会随之一震。
他抑住内心的暗爽,询问道:“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个称呼?”
花澈想了想,往前走了一步,扬起下巴,露出一个可怜的表情。
他捏着自己的嗓子,强行挤出哭腔:
“你知道的……我从小就没有家……”
他刚一说完就被人点了一下额头。
“别演。”
花澈的眼底闪过短暂一瞬的黯然,又很快被得寸进尺地调笑盖过去:
“只是觉得,那样会比叫‘裴教授’更亲近一点。”
而那转瞬即逝的怔神,也被裴煜捕捉过去。
那句强颜欢笑的“我从小就没有家”,又怎么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?
泛起的心疼变成了更深的温柔,裴煜捏了捏狐狸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