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能完全明白裴煜的话,在伶馆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养成的世界观根深蒂固。

裴煜轻轻叹了口气,知道这些话的信息量需要很多时间才能被小狐狸消化。

他也不着急,他们有很多很多时间共处。

狐狸尾巴扫在裴煜的腿上,花澈的表情还是固执得过分。

“那你真的……一点反应都没有吗?”

裴煜低头轻笑,无奈又温柔。

“怎么会没有?”

“我当然会忍不住。”

花澈这才睁大眼睛,很震惊地注视着裴煜,试图判断这是不是哄他的客气话。

他的膝盖还跨在裴煜的腿侧,听到这话却无意间夹了一下。

“……你……说谎……”

裴煜扶住他,低声说道:

“我会因为你的轻喘动情,因为你趴在我腿上而动情。”

“还有逐渐泛红的皮肤,总是哭着求饶,霜到了又勾着人说再凶一点……”

花澈的脸一寸一寸地羞红下去,耳朵泛起了薄红,狐狸耳朵像被炙热的言语烫到了一样轻轻颤了一下。

害羞时睫毛扑闪着,眼底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泛起水光,连脖子都染上淡淡的粉色。

他被逗得脸红心跳的,看得人更想欺负他了。

“如果我只听从本能,早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。人和禽/兽的区别不过是因为理性和克制,我不能利用你的脆弱趁机将你占为己有。”

裴煜将已经变得很烫的小狐狸勾进自己的怀里,往后靠在了舒服的沙发上。

他的语气难得出现一点抱怨:

“结果你还误解我,小没良心的。”

花澈小声嘟哝:“你对自己也好苛刻……”

裴煜搂着他的肩膀,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地压平竖起来的狐狸耳朵,等它弹起来之后又压下去,玩得不亦乐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