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花,以后,也都交给我,好不好?”
在花澈发愣之际,裴煜补充道:
“就算你自己都不可以,只能告诉我,让我处理。”
花澈现在处于很清醒的状态,远远没有不清醒的时候那么疯狂,反而脸皮薄得要命。
他害羞得发烫,快要变成一只煮熟的狐狸。
“我……”
尾巴下残留着未散的麻和疼,心跳声在人温柔的注视中陡然加速。
花澈张了张嘴,像是被卡住喉咙一般羞涩到发不出声音。
裴煜并不着急,轻轻捏着他的手,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打圈。
“这样不喜欢吗?”
身体往往比想法更加诚实,兴奋的状态根本骗不了人。
小狐狸喜欢得要命。
只是那层锁在心房之外的锁很沉重,早就封闭已久的内心未曾真正地对任何一个人敞开,也从未打算容纳任何一个人。
裴煜安静地垂眸片刻,放柔了自己的声线,完全像是在温柔的哄人。
“没关系,我抱你去洗澡。”
他歪头往狐狸尾巴下看去。
“稍微有点肿,但是没有破皮,我一会儿帮你涂点药,很快就会……”
“喜欢!”
花澈突然喊出声。
他经历了漫长的心理纠结和斗争,终于是喊出了这句话。
这对于他而言很艰难,这句“喜欢”与动情时只是为了撩/人更进一步的“喜欢”也大不相同。
花澈像是被抽走了力气,双手搭在人的肩膀上,用力地深呼吸,眼前仿佛出现了一瞬间的眩晕。
“裴,我喜欢这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