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,已经出神发呆的小狐狸眨巴着眼,明显没有把医生的话好好地听进去。

“别撒娇。”

花澈愣愣抬眸,狐狸眼都被他睁得大了一些。

“我没有。”

那点在专业领域里惯有的冷静克制一时间裂开一个小小的裂缝,渗入一些温和亲近的气息。

“起床的时候给我发消息,我再跟你讲。”

花澈这才放松了一些,漂亮的狐狸眼半眯起来。

“因为是裴医生,所以患者就连起床的时间都要报备吗?”

小狐狸上扬的语调多了一分调笑,分明是有意要勾/引人的。

不知为何,有点角色扮演的意思。

裴煜顺着玩心大起的小狐狸说道:

“是啊,你现在是病人,不可以向医生隐瞒任何一个细节。”

一种披着理性外壳的控制欲,隐晦得难以轻易察觉。

花澈没有多说什么,很自然地接受了。

“裴教授,我也想去上课。”

突然转变话题的花澈说道。

“以前京都大学还没有门禁的时候,我也会去偷偷旁听线下课。”

他坐在椅子上,身后的狐狸尾巴左右晃了晃。

“我也想去……”

拖长的尾音往人的心坎上磨。

“那可是早八,小狐狸。”

裴煜语气颇有些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