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澈点点头,小心地换上拖鞋,乖顺地跟着人身后,听他介绍家里的陈设。

他连脚步都放得很轻,谨慎的样子偷感十足。

整个房型很大,一层楼都是家的范围。

房间内整洁得过分,任何东西都收拾得整整齐齐,连书房的书和一摞摞打印的材料都整齐地摆放着。

简洁的黑白灰充斥着整个房间,极简得甚至少有颜色丰富的摆件。

粉色狐狸成为这个硕大的房间最显眼的颜色。

这种极度自律和约束的生活状态,完全符合花澈对裴煜的刻板印象。

花澈看起来更加局促了,连走过去不小心用尾巴扫歪的书,都要退回去重新把它对齐叠好。

“裴教授平时一个人住吗?”

正在帮花澈烧水配药的裴煜停下动作,回头看见坐在沙发上把背挺得直直的小狐狸,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
“一个人住。”

他像是想起什么一样,补充道:

“没有其他oga来过。”

花澈很容易就被人逗得脸红,又担心人误会,想着解释:

“没有要问这个的意思……”

“我知道,是我自己想说的。”

裴煜淡然地回答,将两颗胶囊和温水拿过来。

那些都是治疗精神疾病的药,根据裴煜拿到的医院检查报告一对一配备的。

花澈连问都没问,接过裴煜手中的玻璃杯和胶囊,仰头就吞下去了。

淡淡的金属味,有点硌喉咙,他喝了很多水才咽下去。

“都不问是什么药就吃,那么相信我?”

裴煜轻拍他的后背,柔声问道。

“关于精神疾病的药,没有谁比裴教授更有发言权吧?”

小狐狸用尾巴拍了一下沙发表示抗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