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长叫来了坐在不远处闲得无事的经理,转身走过了走廊的拐角。

他和躲在拐角后的花澈撞了个照面。

不善的目光落在小狐狸苍白如纸的脸上,那层淡淡的腮红浮在脸颊表面,大部分都被冷汗糊掉。

那件花魁的成人礼才穿的华丽和服外裙分外显眼,反光的绸缎一看就是用昂贵的丝线精心缝制。

“你怎么穿了这件衣服?当真以为自己要跟着人逃离这里了?”

店长的声音咄咄逼人,比平常奚落的话还要刺耳无数倍。

“花澈,你是疯了吗?连内衬都不穿,好好的一件衣服被你穿成这样。”

花澈将自己的衣领往内收拢了一些。

他穿过无数次比这个衣服更暴露的衣服,却从来没有什么时候比这一刻心如刀割。

他紧紧攥着自己的衣领,快要将脆弱的绸缎拧破。

心里本应麻木的伤口却像被人割开一般,他的目光空了一瞬,双手随即剧烈抖了起来。

一股冰寒灌进身体,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双手停止颤抖。

“……别,别说了。”

花澈很罕见恳求面前的人。

他低低地哭出声,嘴唇都在发颤。

“求求你……不要说了……”

他的嗓音哑得厉害,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,砸到那件盛装出席的衣服上,晕开深色的印记。

可店长却兴致很高,每次花澈被训话的时候都面无表情,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,现在却难得表现出痛苦。

他一时嘴快上头,语气越发尖利。

“说什么?我说得少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