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洒的水彻底淋湿了他的全部,湿透的衬衫透着肉/色,紧紧贴在他的身上。身上的各处曲线都分外明显,包括起伏的胸膛和内凹的腰窝。

他被水淋得有些站不稳,往后靠在了墙上。

裴煜的手握着花洒的开关,正好抵住花澈纤细的后腰,挡着坚硬的花洒开关。

有力的手臂也因此环过了花澈的腰,像是将他搂住一般。

两人的距离很近,近到呼吸交织,头顶的花洒共同淋湿他们的头发。

裴煜的手指落在花澈的颈窝,用力地摩挲那处明显的红痕。

不属于他的痕迹。

他的目光阴沉得过分,如尖锐的刀刃一般意图将小狐狸寸寸蚕食。

“不跟我解释一下吗?”

裴煜关掉了花洒的水,低头看着瑟瑟发抖的小狐狸。

花澈仰着头,脸上早已分不清是花洒的水还是自己的泪光,细嫩的皮肤上处处水渍。

他的眼眶有点肿,哭红的眼睛掺杂着破碎的光。

双手环抱住自己的小狐狸抖得厉害,看起来是被冷水冻的,弱小又可怜。

“我说过……我不会对裴教授说谎的……”

浓浓的哭腔让他的嗓音抖得快要听不出原本的音节。

他仰头看着裴煜,艰难地说出口:

“我一点也不想……和你离开这里……”

裴煜一时间睁大了眼睛,攥紧了花洒的开关,用力到快要将它直接拧下来。

“一点都不想……”

“我讨厌你,我不想再看到你,你就该彻底消失,再也不出现在这里!”

“我就该,烂死在这里……被人彻底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