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不能,花澈的身上还穿着危险的束带和锁。

他只能,亲自,一步步地,将小狐狸送回那个魔窟。

“下次在伶馆跳舞会是什么时候?”

“应该会有些久……我的脚伤了,得休息一段时间。”

花澈抑住哭腔,小声地说着。

“你要来吗?”

“嗯,来看你。”

在伶馆的消费不低,要订下花澈的一个夜晚更是不少的花销。

但这一刻,向来冷静清醒的裴煜却如此冲动地答应下来了。

哪怕这更像是一个消费陷阱。

“我就不该出来的。”

花澈将头埋在人的后背上,闷闷的声音掺着无尽的失落和哭腔。

“每次出来,都要有很大的毅力才能下定决心回去。”

“要是从来都没有见过阳光,一辈子生活在阴沟里,就不会有什么期待了。”

“别这么说,小狐狸。”

裴煜侧过头,脸上和嘴唇上蹭过了狐狸的耳朵毛。

软软的、被阳光烘得很暖和的狐狸毛。

“你本来就是属于阳光的。”

二十多岁的年纪,人生刚刚开始的时刻,最年轻自由的时刻,却被那样的牢笼束缚。

裴煜在学校里待了很久,一路从本科读到博士,后来又留校任教。

背着小狐狸走过校园外的围墙,他从来没有觉得,大学里学生们的笑声和谈话声,那么刺耳。

两人站在伶馆的后街,楼上的藤原夜白将软梯从上面放下来。

“我先回去了,裴教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