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店长不会同意的吧……”

花澈趴在窗台边上,暖色的阳光照着他的狐狸耳朵,将蓬松的粉色绒毛照得暖烘烘的。

店长生怕他这棵摇钱树逃跑,严格限制他外出,很难得才会放他出门一次。

他也没那么向往外面。

身上还戴着上了锁的束带,黑户加上病瘾,要靠店长给的药粉续命,就算逃出去也很难活。

“出去晒晒太阳也挺好的。”

藤原夜白往窗外张望了一眼,确定后门看守的人还没有上班。

他把收折的软绳梯子从柜子里搬出来,高度正好能从二楼的阳台到地面。

“我帮您看风,您一直闷在房间里,心情会不好的。”

花澈想了想,摁灭了手机屏幕。

他想去京都大学看看,就当是出去散散心。

厚重臃肿的外套藏住了狐狸尾巴,狐狸耳朵也藏进宽大的渔夫帽里。

花澈将自己捂得很严实,没人能从圆鼓鼓的一团衣服里看出来他就是网络上很火的“狐狸花魁”。

他翻过阳台,一步一步往下走。

软绳梯子踩上去很晃,中间一道绳往下陷的时候,花澈会很不稳地摇晃一下。

最后一步离地面还有些距离,花澈跳到地上,脚踝意料之中地扭了一下。

“嘶……”

花澈倒吸一口气,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。

他回头向藤原夜白挥挥手,忍着疼绕过伶馆的后门。

他对疼痛的感知没有那么强烈,有时甚至是极度麻木的。

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脚踝上的一点刺痛完全不足以阻碍他的步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