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叹了一声,脆弱的皮肤被滚烫的药水泡着,反而像是画上了重点。

胸口红肿的伤口有破皮渗血的迹象,在药水里刺刺地发疼。被浸在药浴里的也变成红紫色,一点没有消解下去的迹象。

好难受……

花澈攥住了浴缸的边缘,却一点都无法控制住这具陷入信息素饥/渴症的身体。

身子在叫嚣,想要被信息素彻底灌注,而不是被有麻醉效果的药水泡着。

他伸手拽住了自己的尾巴,掰开了自己来接受药水。

他紧皱着眉,艰难地忍过病症下一波超过一波的触动。

狐狸尾巴被他自己用力捏住,收缩的雪将药水咽进去,脆弱敏锐的皮肤经不住药水的温度,逼得他又疼又霜地哭出了声。

“呜唔……药水,怎么……还不生效……”

他显得有些无助,换了姿势半跪在浴缸里,让更多的药水灌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
狐狸尾巴从药水里翘出来,蓬松的狐狸毛滴着药水,变得有些重。

他拽着浴缸的边缘,在药浴里前后晃了晃。

滚烫的药水波动起来,表面形成浅浅的水波,冲刷着雪皮肤表面。

药浴的波动强烈地冲击着花澈的神经,他霜得眼前一白,膝盖一抖,跌进了浴缸里。

“呃啊……咕……唔……”

眼前一片黑暗,滚烫的药水覆盖在他的脸上,封住了他的鼻子和耳朵。

脑袋里刹那间空白,鼻腔吸进了药水,强烈的窒息感拧住了他的脖子。

那一瞬间,花澈在想,要不然,就这样溺死在这里好了。

他的手在本能地扑腾时,抓住了浴缸旁边的西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