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表露,就只有衬衫上解开的那一颗纽扣。

冷静克制,沉稳得像是无数阅历和时光堆积出来的一般,处处透着不合时宜的成熟,甚至有些不近人情。

他既不轻松,也不融入。

泽村光一实在有些受不了坐在他旁边承受这种冷漠的气质,偏过头来说道:

“裴教授,你要是不舒服,我陪你出去透透气。”

他故作玩笑地说道:“说实话,你坐在这里真的太显眼了,连我都觉得压得慌。”

“我都看出来了,花澈总是往你这边看。他要是跳着跳着被你看破胆了摔一跤,我们可赔不起。”

裴煜没有想往常那样找到机会离开。

他盯着台上那抹艳色的身影,眼底未见波澜,淡淡开口:

“……他今晚会开价多少?”

泽村光一愣了一下,没太接上。

“你认真的吗?”

他顿了好一阵,看起来精神了一些,大概是吓得有些酒醒了。

“这么说,你也对他有点意思?”

裴煜看起来没有冲动的神色,也没有欲念的失控,甚至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的动情。

泽村光一一度觉得是自己喝得太醉了。

他有些局促地挠了挠脑袋。

“价格高得离谱,而且还得够快。这个地方,可不止有一个人想要来看花澈。”

“价格多少都可以,我付得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