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的银铃声渐渐远去,周围声调侃的声音没有停止,甚至愈演愈烈,不乏有对刚刚被掐脖子的花澈进行臆想和评论。

“花澈,他是被标记过的oga?”

裴煜突然开口,语调冷静到几乎生硬。

旁边的泽村光一愣了一下,随机轻笑:“没有啊,从来没有人标记过他。”

“你是没看到,伶馆头牌的绝对标记,那价格,高得离谱。”

裴煜瞄了一眼坐在大厅里的人,里面不乏相当有钱的权贵。

“这些人可不缺钱。”

那样完美的身材,那种绝艳的笑容,还有媚得像入药一般的眼神,当然值得被很高的价格。

他值得被带走,甚至,早该被人带走。

“因为受欢迎,伶馆才不会放过他们的摇钱树啊。”

泽村光一理所应当地解释道。

“只要价格足够高……”裴煜低声说道。

泽村光一笑笑,开口说道:“看来我们的裴大教授,对于伶馆还真是一无所知啊。”

他指了指周围的人:“他们都觉得,花澈就该一直跳在台上。他应该属于所有人的视线,却不属于任何一个人的怀里。”

“裴教授知道吗,很多人看到他跳舞之后,转身就会和别人约会。他今晚的开价,很少有人会为了一个不卖/身只是陪人喝一杯的艺伶买单。约其他的人,或者带自己的人去包厢……”

他搭在裴煜的肩膀上,看向重新回到台子上跳舞的花澈。

狐狸的背影,往上拱起的粉色狐狸尾巴,在步伐下一耸一耸的。

“裴教授,他只是一个欲念引子。对于看表演的人而言,连正餐都不是。”

裴煜端着酒杯的手一顿。

泽村光一继续说道:“没有人真的想带他上岸。看一支舞,勾起一点遐想,再找个其他的法子释放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