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脸顿时不知道怎么摆,又青又紫,特别精彩。
沈大虎坐在门口,拼命的抽着旱烟。
沈飞白站在门口,张了张嘴,不知道说什么。
小时候出门玩,回来就看到东遇哥沉默寡言地干活,阿娘总是指着他骂,春柱哥又在一旁哭诉什么,不是说东遇欺负他,就是说东遇拿了他什么。
阿爹回来也说东遇哥不乖,不听话,搞得一家子乌烟瘴气。
那时他也跟阿娘春柱一样讨厌东遇哥。
阿娘还天天跟他说,你跟你春柱哥才是血肉相连的亲兄弟,以后遇到困难是要相互扶持的。
直到后来东遇哥走了,阿爹买回来的糕点,他从来都给陆春柱分一半,结果他跟大人说他没得吃!
他是阿娘爹阿娘的亲生子,从小就受宠,也没那么会说话,每次阿娘偏于陆春柱,指着他骂。
家里的乌烟瘴气,并没有因为东遇哥离开而消停。
随着陆春柱长大,越演越烈。
沈飞白都想不明白,到底是为了什么,为什么陆春柱这么看不得他好过?
阿娘还说什么亲兄弟、手足、扶持,对方根本就没当他是兄弟!
沈东遇发泄完了,大家都不说话了。
陆金花倒是想说,但这么多人在看着呢,谈得好好的未来亲家就站在面前。
周二婶也挺尴尬的:“哎呀,这个家还是分了吧?一天天这么乌烟瘴气,新媳妇怎么进门呢?”
陆金花嘴角扯着僵硬的笑:“分什么分,都是一家子,难免有些矛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