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东遇笑道:“是,山里还好多,婶子若要,我可以带去捡。”
一句话把大家乐得都帮他说好话。
一路讲到了沈家,远远就见陆金花又在门口搬弄是非,几个婶子特意提高声音。
“我都说了,谁说东遇难相处呢,这不挺好?她都想爬到人家头上作威作福了,哪能跟她好脾气呢,是不是?”
“是啊,一家子都是好好过日子的,你愣是要学镇上那些大户给媳妇儿立规矩,让人家嫁过来就做牛做马,那就将来人家站定了脚根,定是要变本加利还回来。”
“现在最怕就是当娘的搞得家里鸡犬不宁,人家都没嫁进来就闹成这样,谁敢嫁?”
坐在门口台阶上跟陆金花闲聊的都忍不住笑,陆金花脸色发青,一群人在外面看着呢,她回去就要把门摔上。
沈东遇也不急,走到门外,冷声道:“再不开门,就把你衣服全部倒在地上!”
他真倒,陆金花在里面发脾气,他就直接倒地上去了,刚刚洗干净的衣服沾了一身泥土。
有个婶婶拍门说:“金花呀,你别生气了,你快出来看看你这衣服还能要吗?”
陆金花开门出来,只看到自己的衣服被狗子踩了两脚,气得头顶都要冒烟,也不急着去捡衣服,叉着腰就是骂。
沈东遇则拉着夫郎回去了,砰的一声,关住屋门,将门拴也拴上了,还拿根木来顶着。
真是糟心,他在家都这么糟心,不敢想象夫郎自个在家有多糟心。
风水轮流转,这回到陆金花拍门了。
外面的村妇一个个都在看好戏,没一个帮她拍门的。
“刚才我说什么来着?一报还一报,不是不报,时辰未到!”
“就得东遇这么硬气来治她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