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春柱伤到的是大腿,不是小腿,很难出来走动,在屋子里待得久了就开始乱发脾气。
伺候他的陆金花也乱发脾气,天天逮着苏月光骂,逼他洗全家人的衣服,更想让他开拓屋后的空地,通通种上菜。
当着外来人的面也破口大骂苏月光,说他花这么多钱娶进门,却不想是这么懒惰,让干点啥都不做!
跟她闲聊的人在旁边有眼睛看。
苏月光拿着刀闷声不吭的去后院,捉了一只鸡宰了。
这不是他家的鸡,宰起来没那么心疼,又烧热水把鸡毛烫了,剁鸡肉炖汤。
肉香传出来,外头路过的人都得夸一声,好香,又在炖鸡汤啊?
还在听着陆金花骂人的村人转头便笑道:“是啊,他们家月光好勤快,在做饭呢,日日从他们家经过都能闻到饭香味,真是贤惠呀!”
陆金花一张老脸,又青又紫,憋成猪肝色。
苏月光勤勤恳恳,每天早中晚三餐,顿顿都有肉,下午有糖水,晚上必有汤。
这家相对于其他们人家是真富裕许多,不到十天,他脸蛋上都有了肉。
除了听那些聒噪的话之外,他过得挺好,衣服是坚决不帮陆金花洗,每日闲暇就提着锄头到后院翻地。
偶尔发呆想夫君什么时候回来,再不回来他都想走了。
沈飞白在家里的日子变多了,甚至索性不出门了,就在家里呆着。
他也有些奇怪,他东遇哥怎么这么久没回来?虽然放在以前,这都是常态,但现在成亲了,丢下新婚夫郎,自己在山里,都五六天过去了,有点奇怪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