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高大挺拔,五官白净立体,眼睛一直都落在月光身上,嘴角一直含着笑。
他们说话的时候也不会乱插嘴。
真是太体贴入微了。
苏月光玩腻了秋千,过这边长凳坐着,他又闷声不吭坐在旁边,低头给苏月光剥石榴籽。
又大又红的石榴被他一只大手握在掌心,慢慢剥开,露出里面嫣红的籽粒。
帮剥石榴贴心,他的手却更是赏心悦目。
又白又长,也不失宽厚,青筋安静潜伏,在他用力的时候会暴突而起,似游龙,好看得不行。
话也不多,眼睛也不会乱瞟。
他不在的时候,大家还敢开开苏月光的玩笑。
他真来到这里了,大家只会偷偷的嘿嘿笑。
太俊了。
很少能看到这么俊的汉子,没有一个敢直视他的目光。
当然他也不会看谁。
平时若兰她溪哥就时不时给若兰送果子,大家都还没觉得有什么。
这会看得一个个心花怒放,你捶捶我,我捶捶你。
不知谁说了一句:“把你的溪哥哥,你的三郎哥一块叫来,咱们烤个肉吃吧!”
别的肉可能不多,但这中秋时分,田螺河蚌大丰收。
把酱汁调好,再腥的肉,泡上酱汁,就能扭转乾坤。
几个哥儿姑娘都不是懒惰的,说动手就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