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的字,一个个写得歪歪扭扭的。
苏月光想起自己小时候,莫名好笑。
扭头看着夫君,笑道:“夫君上了几年学?”
沈东遇微微窘迫:“两三年吧。”
当年他读书也还算聪明,先生说可以到镇上去请个厉害些的先生。但后来亲娘不在了,没了指望,啥也不想。
苏月光也就问一声,见夫君不想说也就不问了。敲锣打鼓的,这边戏开始唱了,戏子们咿咿呀呀地登场。
现场热闹,还有好多匆匆赶来看戏的人,也聚集了不少卖零嘴的小贩,小孩子磨着家人给钱买些吃食。
家家户户就有泡菜,但在外边卖的泡菜,他们就是要喜欢吃一些,许是在里头落了糖吧,吃起来口感就不一样。
特别是那个卷心菜,清清脆脆,酸中带点微甜,特别爽口好吃。
沾上辣汁就更加劲道了,吃一口嘶哈嘶哈,不能太爽。
现在手上有点钱了,可以买一些来吃。
小弟小妹嗷呜一声,开心地回去搬碗。
这酸菜用竹签插着,不拿碗也可以吃,但汁水四流自然是有碗好。
又拿了不少糕点出来。
小孩子不嫌口杂,一口酸菜一口糕点,一边辣得嘶哈嘶哈一边甜滋滋,好吃的太多,一时有些吃不过来。
没有良心地想哥哥成亲了就是好。
两只狗子在脚边汪汪汪的叫着,好些东西它们吃不了也要蹭过来嗅嗅味道,苏月光摸摸它们的脑袋,见它们想吃糕点,塞了一块发糕给吃。
好几日没见也是怪想它们的,之前办婚事不方便带去,这次回来是要将它们一起带到沈家的。
苏北光也说:“我们看好了一家狗子,过两日去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