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东遇又道:“我们身上没那么多钱,不知够不够买?”
“你们不是有五两嫁妆银么?够买的!”
沈东遇挠了挠头,尴尬地笑了笑:“二娘说春柱哥摔伤了腿,家里没钱了,让月光把嫁妆给她。”
“哎哟真是的,你家没钱,说出来谁信!还有啊,嫁妆就是给到你们小两口的,凭什么让要给她用在大家上?”
“咱们这地方习俗跟那些大户人家不一样,成亲了差不多就要分出来了。不然像你们现在,嫁妆现在拿出来用了,到时候人家小的娶了,嫁妆留着自己用,那你们不就亏大了吗?”
沈东遇道:“我们也不懂这些,她叫给我们就给我看,我身上一文钱也没有,只能跟她说留点钱给月光用着,我一个汉子可以穷,月光不能分文没有。”
待他们走后,没一个不唏嘘的。
一时不知道感慨他疼夫郎疼到这个地步,还是嘴他爹娘不上心,又或者是说月光那边娘家不地道,真吞了十五两。
“人家说不定就不是真的吞那十五两,就是特意等这家子公公婆婆露出马脚,这么多钱,谁敢吞得这么嚣张!”
苏月光跟沈东遇回到家的时候,沈大虎坐在门口抽旱烟。
苏月光迟疑了下,喊了声公爹。
沈大虎愣了一下说:“嗯,回来了。”
他们两父子反倒没话说。
院子里沈飞白正在洗菜,苏月光赶紧过去帮忙,小夫夫俩撸起手袖一起洗菜做饭。
今晚都还算和谐。
陆金花洗了好一大堆衣服,刚回家就被在屋里头的陆春柱嚷嚷着喊进去,没得一会停,忙得腰酸背痛,完全没功夫找茬,只想如何快点给儿子找个儿媳妇来伺候他去。
桌上异常安静,大家闷头吃饭,就沈东遇偶尔给夫郎夹些肉。
小两口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嘴角含笑,跟沉闷的桌上氛围完全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