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兰拉着白锦小声道:“看看看, 看他们,好甜啊!”
白锦一脸见怪不怪的小嘚瑟:“你们没见过,之前月光直接拉他未婚夫的手的!”
大家掩唇笑个不停, 而苏月光还在专注地看沈东遇剁肉,时不时笑得更开心一些。
屋里一派祥和, 屋外传来女人的骂声:“这杂种, 这狗杂种, 又来霍霍我的鸡鸭, 看我不打杀了你!”
同时还有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:“沈东遇这死小子,赚钱就入他自己兜里, 就知道吃我们的喝我们的, 他娘的还特意回来抓鸡去送人, 操!”
屋子里正忙活的少年们顿时停止了动作,谁也不敢乱动弹。
水河村的哥儿姑娘们满脸尴尬,完了, 简直就像偷东西被人抓包了。
以前小时候面子还能扛得住, 现在这么大了怎么办?
说出去可丢死人了。
在他们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,骂骂咧咧进门的那两个人一下子愣住了。
特别是那个年轻男人,眼睛都看直了:“哇!这么多姑娘哥儿,哪条村子的呀?东遇你不实诚呀,也不给哥介绍介绍!”
他是陆金花改嫁过来时带的小子,叫陆春柱,比沈东遇大两岁,一点不俊笑起来还挺磕碜。
陆金花也没想到竟然是来了客人, 刚才他们在从镇上回来,在村子外就听到有人说:“还不快回家,你家的鸡鸭又要不保了, 哈哈哈!”
她立刻想到沈东遇那死小子又回来偷鸡鸭了,满腔怒火,还没进门就骂开了。
结果回来一看,竟都是些年轻的哥儿姑娘。
有客人上门不宰鸡宰鸭,没有盘肉端上桌,那都是要被笑话的。
特别是她两个儿子都还没有定亲,要是传出去怕是没有人敢上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