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不知道先看石头还是先看手。
他怔怔看了一会儿,突然伸手捏了捏男人掌心的厚度,在人没反应过来之时,拿着石头落荒而逃。
石头在水面上激荡,他心情也欢快到了极致,一下子打出十几飘,开心得他啊一声叫出来。
沈东遇回家没有再过来,田里的稻草干了,要担回来,一把一把地挤在屋檐下,种的地多了,一年的稻草烧都烧不完。
也就是乡下人会烧稻草,镇上的人可不烧这个,这玩意儿不兴烧,又多灰。
有一些带不回去的草,直接在地里烧了。
也就是种田多的人家才如此铺张浪费,那些只种两三亩地的可不敢。
苏月光家就烧了几把草,灰撒在地里头,挖水入田,水一进,灰就飞不掉。
苏二饼已经喊人帮忙犁地了,过几日就轮到他们。
谷场跟院子里晒起了谷,要专门留人在家里看谷,大多老人小孩。
还得拔花生,将花生从根部拔下来,花生头的须也得揪掉,大人常说这东西吸油。
花生都是用来榨油的,花生根须太细不容易跟花生肉分离,掉在榨出来的油里头,就把油给吸掉了。
这个时候龙眼也多了起来,不知为何突然兴起龙眼干。
隔壁就有户人家专门晒龙眼干的,不是晒成桂圆,单单晒果肉。
要请人来帮忙剥出果肉,许多老人小孩都排队去做,拿个簸箕就可以干。
太小的、脏兮兮、流鼻涕的小孩不要。
这东西一不小心就被他们自己给吃完了。
剥果肉的龙眼已经煮熟晒得半干了,闻着很香。
甜甜的滋味萦绕鼻尖,苏月光剥了一个又一个,在簸箕上堆成小山堆,眼前鼻尖手上都是这甜甜腻腻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