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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月光脸蛋烫得发红,低声说:“我不知道。"

大家只以为他害羞,其实是难过。

怎么都觉得是陈三郎呢?

莫名有点心烦意燥,有人靠近跟他说话都不晓得,敷衍地应了两声。

不过没关系,阿娘说农忙过后再说,下次看到沈东遇再说。

看大家老打趣陈三郎,说他俊,家境也好,家庭和睦,将来兄弟分家也能分五亩地呢。

苏月光忍不住道:“我阿娘说先不考虑这个,农忙过完之后再说。”

说完越发专注,赶紧洗完回家。

不过他来得最晚,人家洗得再慢吞吞也要比他快,好赶慢赶,终是让他赶上大家洗完了收拾回家。

苏月光无奈叹息,只能拖拖拉拉放慢手脚,争取最后一个走。

但有个姑娘说:“走啦月光,一起走。”

苏月光脸颊烫烫的,这些姑娘哥儿都是相识的,小时进学堂读书认识,曾几何时还玩得好,你去我家我去你家,还一起跳绳玩过家家。

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忽然就不熟了,平日路上相见,都不好意思叫对方。

一个叫若兰的姑娘说:“过些日子我想上观音山给溪哥哥求个平安符,他之前落了水,发了高热,吓死我了,还是去求个平安符,求他平平安安,听说很准,你们谁要去啊?”

溪哥哥是若兰青梅竹马,早已定亲,没定亲时也是人尽皆知,他们也从不避嫌,从来都是很好的玩伴。

苏月光莫名想到沈东遇,想去,但不敢说。

心事重重,渐渐落在后头。

有道低轻的声音落在他身后:“你是不是不喜欢陈三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