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人家只是刚好路过。
他莫名烦燥,时不时偷偷看爹娘一眼,抓住了好几个空隙,也不敢溜出去。
说不定人走了呢。
大妹拿着鸡食盘,舀了粥拌些米糠,要喂鸡。
苏月光卷起袖子默默搓衣服。
他们家的鸡散养,吃饭时才会回来,其余时间都在外头。
固定时辰喂鸡喂久了,鸡也晓得归家,但还是得出门喊一喊。
大妹一边搅拌鸡食一边迈出门,搅完了鸡食,用木棒敲敲盘,嘴里咯咯咯,不一会,外头四处闲荡的公鸡母鸡张开翅膀飞奔而去。
苏月光心脏提到嗓子声。
没多久大妹回来,后面跟着一群鸡。
大家都是散养鸡,在屋外头喂鸡容易喂到旁人家的鸡,一般都回屋里喂。
旁人家的鸡一般不敢进来,进了也赶出去。
苏月光特意瞥了眼大妹,见她面无异色只顾着数鸡,心头一咯噔,莫名伤心,搓衣服的手都有些发抖,人已经走了?
大妹提高声音:“怎么还差一只鸡?日日都是它要请三请四!”
有一些鸡就很欠,喜欢跑人家家里头抢食。
大妹扯了根竹枝要出门赶鸡,苏月光猛地站起来:“我去找它吧。”
说话太激动,声音都是抖的。
踏出家门那一瞬,苏月光都不怎么敢抬头,但又迫不及待地抬起眼睑,一瞬间如鼓在擂的心跳,暗沉下去。
深深的草丛之后没有人。
眼眶一下子红了,心里堵得慌,或许以后都不会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