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页

他们晓得是要发酵,但忘了。

不过没关系,这样也觉得很好吃。

在家里欢欢喜喜地做着硬邦邦的鸡蛋馒头,外头雨停了都不知。

正捧着鸡蛋吃,有人敲开了家门。

还以为是谁,不想又一个媒婆上门。

看到提着礼的少年,苏月光拧了拧眉头。

正是之前卖菜遇到的,二弟那一群猪朋狗友中的一个,倒是没听他说什么混账话。

媒婆来了,没有不请入门的道理。

将人引进去热水烧茶,媒婆茶都没来得及喝,就先介绍起来。

人怎么地苏月光没听清楚,光听着她说在镇上两个铺面。

听多了苏月光忍不住发笑,那少年也笑,人是白净,就是矮些,除此之外说不出哪不好,大人说话时一个劲儿看着苏月光。

苏月光只觉得没趣,偏过了脸,那小胳膊小腿,看着都没他高大,怎么想的?

旁人以为他害羞了,媒婆更甚,刚说起两个铺面,小哥儿还笑了,以为他爱呢。

送他们出门时,媒婆还要拉着苏月光多说两句,那两个铺面有多好,一个月租金多少,光收租就吃穿不愁。

苏月光笑了笑,忍不住问一句:“他几个兄弟来着?”

媒婆噎了一噎,苏月光笑得更开怀了。

下一瞬他就笑不出来了。

他家门口对面是一个谷场,大半年没晒谷子,谷场草木深深,丛丛野草后挡着个身量颀长的人。

对方披着蓑衣戴着斗笠,但苏月光就是一眼认出来了,那是,沈东遇。

苏月光脑子嗡地一声,如遭雷击,一片空白。

媒婆一行人什么时候离开的,他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