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晓得是要发酵,但忘了。
不过没关系,这样也觉得很好吃。
在家里欢欢喜喜地做着硬邦邦的鸡蛋馒头,外头雨停了都不知。
正捧着鸡蛋吃,有人敲开了家门。
还以为是谁,不想又一个媒婆上门。
看到提着礼的少年,苏月光拧了拧眉头。
正是之前卖菜遇到的,二弟那一群猪朋狗友中的一个,倒是没听他说什么混账话。
媒婆来了,没有不请入门的道理。
将人引进去热水烧茶,媒婆茶都没来得及喝,就先介绍起来。
人怎么地苏月光没听清楚,光听着她说在镇上两个铺面。
听多了苏月光忍不住发笑,那少年也笑,人是白净,就是矮些,除此之外说不出哪不好,大人说话时一个劲儿看着苏月光。
苏月光只觉得没趣,偏过了脸,那小胳膊小腿,看着都没他高大,怎么想的?
旁人以为他害羞了,媒婆更甚,刚说起两个铺面,小哥儿还笑了,以为他爱呢。
送他们出门时,媒婆还要拉着苏月光多说两句,那两个铺面有多好,一个月租金多少,光收租就吃穿不愁。
苏月光笑了笑,忍不住问一句:“他几个兄弟来着?”
媒婆噎了一噎,苏月光笑得更开怀了。
下一瞬他就笑不出来了。
他家门口对面是一个谷场,大半年没晒谷子,谷场草木深深,丛丛野草后挡着个身量颀长的人。
对方披着蓑衣戴着斗笠,但苏月光就是一眼认出来了,那是,沈东遇。
苏月光脑子嗡地一声,如遭雷击,一片空白。
媒婆一行人什么时候离开的,他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