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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人排排坐在稻草堆上吃果子。

苏月光嘴角忍不住弯了弯,这是一个团伙作案事件,但他还是忍不住学着阿娘口气训弟弟妹妹:“不可以偷东西!”

大弟弟回道:“没有偷,那棵树已经摘过了的!”

两个妹妹吐吐舌头。

苏月光拧眉头道:“摘过了就不是偷了?”

他们改口改得很快:“下次不敢了!”

大哥哥比娘好说话多了,知道他们犯错会训两句,但绝对不会打他们。

苏月光还是忍不住再说两句:“太高的树爬了掉下来多危险呀?”

之后放下担子,弟弟妹妹伸手一拉,也坐了上去。

这荔枝零零散散的,有漂亮的,有小个的,一看就知道是树顶摘不到的。

也就只有那种非常高大的树才会有好果遗漏。

才拨开一点点壳,汁水就涌出来,苏月光赶紧舔了舔,甜滋滋的,这滋味多美妙。

将大半壳剥开,里头的果肉晶莹剔透。

常年吃荔枝的人,一眼就能分辨出,什么样的荔枝最新鲜。

荔枝之所以叫荔枝,就是古人发现它不离开枝,一离开枝就死,就算跟着枝一起摘,也活不了多久,迅速失去原来味道。

新鲜的荔枝,一口含进口腔,那味道更美了。

旁边小弟弟一边吃荔枝,一边抽泣,一边说:“阿娘打不痛!”

叫人好气又好笑,弟弟妹妹们压低声音哈哈笑,苏月光也是忍不住小小笑了声,摸摸他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