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儿别怕。”他继续舔舐她的颈侧,语气急切,“乖宝宝,朕再也不会吓唬你了。”
“咱们是夫妻,你别怕朕好不好?”
方才那盏合卺酒的劲头再次冲上来,她脑袋似有千斤重,昏昏沉沉的。
冬至宴后近半年未再相见,可他知道她一直缠绵病榻,过得并不好。
方才他被宣召前来坤宁宫,父亲还命他解衣上榻,他只觉不可思议。
可听说缘由后,他没再犹豫听命照做。
近一年来,萧琂时常梦到他与杨满愿成婚的画面,在梦境里她即便顺利成为太子妃,始终还是与父亲扯上关系。
心口漫开沉重的酸涩,可他又察觉到,梦里的她明显自在轻松许多……
他清楚自己的储位已岌岌可危,甚至性命难保,但眼下仍想帮她打开心结。
当然,兴许今夜也可能是他们此生最后一次了。
大婚数日后,帝后前往南苑春狩,由太子萧琂、韩王萧珉随驾,一行人浩浩荡荡。
同往的还有杨皇后之母昌国夫人薛淑兰,以及皇后之妹乐安县主杨静真。
本朝惟有郡王之女可封县主,异姓县主还是头一例,可见杨皇后圣宠之隆,连其妹也获封县主。
除此之外,立后大典前夕圣上还一次性把杨皇后的祖父母、曾祖父母等往上九代全追封为昌王、昌王妃。
连皇后外祖薛家也捞到个世袭罔替的伯爵,杨家其他旁支远亲全都或多或少获得封赏。
杨满愿对此反应却是惊恐慌乱。
昔日唐时那个杨家同样“姊妹弟兄皆列土,可怜光彩生门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