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皇帝气笑了。
“父皇是万乘至尊,心怀天下臣民,为何要如此苛待一个弱女子?”
“朕苛待她?朕让她住在乾清宫,吃穿用度皆与朕是同等规格,朕甚至即将晋封她为皇贵妃。”
“您将她禁足在乾清宫西暖阁里,不许她迈出大门半步,待遇如何,都与豢养一只鸟雀无异。”
“朕如何待自己的女人,和你没关系!”皇帝大发雷霆,锋锐眉眼骤染肃杀之气。
萧琂泰然自若,“可她本该是儿臣的太子妃,您既夺走了她,就该好好待她。”
一听这话,杨满愿怔眸不解。
可见皇帝并未出言反驳,她更觉不可思议。
她年初参选的确实是东宫选秀,而非后宫选秀。如此说来,她竟曾被定为东宫太子妃人选?
顷刻间,巨大的荒谬感将她笼罩。
若循着最初的轨迹发展,恐怕她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……
杨满愿记不清后来是如何回的乾清宫,重新被禁足西暖阁,她便一病不起。
三日后,册立皇后的圣谕发出,朝野震惊。
与前次册封皇贵妃不同,这次圣谕直接对外宣布新后人选,正是后宫唯一的妃嫔杨元妃。
一时间,舆论哗然。
当日便有无数道劝阻皇帝的奏折呈上来,不论是题本和奏本还是密折,无一不是反对立后的。
理由也是五花八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