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,圣上没告诉我,没有人告诉我……”她渐渐泣不成声。
即将册封的皇贵妃就是她,没有旁人入宫,似乎是天大的好事,可她心里就是止不住的委屈,眼眶倏然盈满泪。
萧琂只觉心口好似被尖刀狠狠剜了下,窒疼无比。
两月前在文渊阁相见,她眉眼间神采奕奕,说起她修史的志向时眸中闪烁星芒,可如今却像变了个人。
他实在想不通,父皇既然夺走了她,为何不能好好待她?
素月与丹桂见状更是心底猛沉,急忙开口劝道:“娘娘,外头风大,怪冷的,咱们还是先进后配殿里歇歇罢?”
杨满愿吸了吸鼻子,抬手用衣袖擦泪,“行,回后配殿罢。”
她又抬眸看向萧琂,嗓音微哑,“太子可否送本宫一程?”
萧琂没有拒绝,但也始终与她保持几步的距离。
可走到保和殿后配殿的门外时,杨满愿突然攥住萧琂的手,拉着他小跑进屋,并迅速从里面落好门栓。
素月与丹桂甚至还没反应过来,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手牵手进了空无一人的后配殿里。
她们瞳孔猛缩,却不敢闹出大动静,只能小心翼翼地敲门,朝里极小声唤:“元妃娘娘,您别这样,快开门罢!”
而屋内二人已走至最里侧,丝毫没有理睬她们的呼唤。
“萧子安,你亲亲我罢,我觉得我真的快要疯了……”杨满愿泪眼婆娑,主动踮起脚去吻他。
“子安”这个表字这两月里她在心头默念了无数次,如今终于有机会唤出口。
少女柔软微凉的樱唇碰上来,萧琂心尖猛颤,仿佛灵魂都在战栗。
他也觉得自己要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