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糕……杨满愿呼吸微滞,这时才开始知道后怕。
她悄悄抬眼觑看对面的男人,心跳飞快。
只见皇帝微蹙起眉,眸中却并无恼怒之色,反倒隐含着股微妙的兴奋。
“不错,原来朕的元妃还是个棋艺精湛的高手。”他一字字沉声道。
分明是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,下起棋来却像是变了个人,棋风凌厉稳健,满含攻击性。
如此割裂的矛盾,更是引得人想探索更多关于她的一切。
杨满愿这才暗暗松了口气。
临近子时,帝妃二人回到后方寝殿。
宫人内侍都识趣地退出殿外,皇帝随手放下金钩上明黄色纱帐,随即立在榻边慢条斯理地解衣。
尚未上榻,他的鼻息已变得粗重,墨眸深邃挟着浓郁的情欲气息。
又是这样……杨满愿眼眶微热,只觉有些难堪。
想起今日自己从旁人口中才得知父亲升迁的事,她心里实在不舒服,便想缩进床榻里侧去。
不?想她才刚一动,双肩就被强劲力道骤然按住。
“陛下,今夜臣妾不想侍寝……”
方才那局棋她赢了,可圣上并未动怒,她自然想继续试探他能容忍自己的底线在哪里。
“月事来了?”皇帝微凉的薄唇贴在她耳边。
如今他已知晓女子每月会有那么几日不方便。
杨满愿嗫嚅着解释:“没有,是臣妾不想……”
“为何不想?”皇帝喉结轻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