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与你感情深厚,本宫也希望你们俩一直都好好的。”她苦笑着道,“之前妙华屡屡犯傻,你们别放在心上,本宫已训斥过她了。”
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以为是自己亲手掐死了女儿,她也无法自控地把对女儿的愧疚移情到侄女妙华身上。
前些时日她甚至还一时心软打算帮侄女与太子牵线搭桥。
可如今知晓太子才是她所生,她反倒亲手断了侄女的念想。
先帝那混账懦夫已害得他们母子近二十载无法相认,她对太子只有补偿之心,怎可能再做任何让他不喜的事?
杨满愿微露诧异之色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娘娘,您……”
徐后看向她,长长叹了口气。
初见这杨氏时,她确实存了些偏见。
当初姜太后大张旗鼓办选秀,被记名在册的均是高门贵女,唯独杨氏出身寒微,却又生得一副丰姿冶丽的模样,她实在很难往好处想。
可数次接触下来,她算是彻底改观了。
没等她们继续往下细聊,凤辇已停在了先蚕坛的正门外。
在此等候多时的命妇夫人们纷纷行跪拜礼恭迎,可谓毕恭毕敬,循规蹈矩。
如今她们也再不敢小瞧了这位杨尚仪,毕竟这杨尚仪如今不仅掌管内廷庶务,还时常在乾清宫整理奏章。
尤其前段时日群臣曾在乾清门外哭谏,那领头的郑御史不过与杨尚仪辩驳了几句,转头就查出他的族弟参与甘肃冒赈案。
郑氏全族被抄,斩的斩,流放的流放,甚至都没留到秋后判决,直接押送到菜市口就行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