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杨满愿回神,他又将她平放在临近轩窗的小榻上。
在月光映照下,少女雪白莹润的肌肤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。
她方才随手用玉簪盘起的发髻早已凌乱松散,汗湿后发丝一缕缕粘在粉颈侧。
萧琂忽然抬手,用指腹轻轻擦拭她鬓边香汗,还把她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。
目光触及她斜插在发髻上的葫芦形玉簪时,他眸色黯了黯。
这葫芦玉簪约莫一指宽,和田碧玉所制,光滑油润,圆弧精巧。
如今父皇让愿愿协理政务,萧琂不免担心,长此以往,杨满愿的心会渐渐偏向父亲。
他若不多换些花样,愿愿定会腻了他。
……
半晌后,杨满愿才终于缓过劲儿来,她红着脸问:“萧子安你从哪里学来的……”
若是皇帝玩这种花样她还不觉怪异,可放在萧琂身上实在是太奇怪了。
萧琂垂眸看她,不答反问:“愿愿喜欢吗?”
杨满愿羞得心如鹿撞,咬了咬下唇,别别扭扭地说:“不告诉你。”
萧琂微不可察地笑了笑。
南苑提督府。
夜深露重,庭院内树影斑驳,石桌上摆了盏莲花灯,中年男子身着褐色官袍,手举酒杯,一脸醉意。
只见他身姿瘦削修长,苍劲如松,神色却极为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