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发生动乱,一石惊起千层浪,看来这些人是要借机大闹一场逼停变法了。
沉默片刻,她深吸口气,笑道:“那我更得过去乾清宫一趟了。”
“啊?”常小喜满脸错愕。
杨尚仪是不是没听懂他的话?
没等他回过神来,杨满愿已在宫人的搀扶下踩着鎏金杌子登上轿辇。
乾清宫位于东宫西北方向,她们一行人才刚出东宫西北角的保善门,便听闻哭喊声此起彼伏,回荡在宫墙殿宇间。
“臣等愿以死谏言,请圣上收回成命!”
“丁税是国库稳定收入的保障,杨谦行此番做法简直是儿戏!”
“杨谦行变法扰乱民生,致使官吏百姓伤亡无数,臣等求圣上下令终止变法!”
“圣上!杨谦行罔顾百姓生死,分明是沽名钓誉之徒,求圣上明鉴!”
杨满愿坐在轿辇里,掀开锦帘朝外看,只见群臣齐聚在乾清门前长跪哭谏,声势浩大。
虽说她方才便料到这些人会向父亲泼脏水,可此时亲耳听闻,她仍是红了眼圈,掩在袖中的手止不住地发颤。
缓了缓,她示意轿辇停下,径直便朝人群正前方走去。
跟随她前来的宫人们吓了一跳,面面相觑,也不知该不该上前阻拦她。
站定后,杨满愿目光一一扫过在场所有人,“各位大人,这是在做什么?”
气氛一时凝滞,所有声音顷刻消失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