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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阙春深 汐蝶 1082 字 11个月前

杨满愿心乱如麻,藏在袖中的指尖深深嵌入掌心,连疼痛都毫无察觉。

萧琂也正仔细看着她。

晚膳后她便顺道沐浴过,换了身浅青色软缎寝衣,此刻倚坐在床头,长发松松挽着,双颊粉润,娇艳丰盈。

他自小便知自己与父亲不同,父亲已有他这个嗣子,可以心安理得虚置六宫,不近女色,而他却必须承担起延续帝系血脉的责任。

在他的设想里,他的妻子大抵是个端庄娴熟的世家女,相貌未必出众,与他相敬如宾即可。

可现实却与他的设想截然相反。

他的愿愿并非出身勋贵世家,姿容艳丽,而他也做不到心如止水,会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,让她欢喜。

尽管她心中不止有他一人。

其实他也远没有表面上那般淡定从容。

这几日接连撞破杨满愿与父亲背着他缠绵,眼睁睁看着她们日渐情浓,心底叫嚣的妒意如野草般疯长。

半晌后,杨满愿忽然问:“子安,那暖情香可有查出是怎么回事?”

萧琂收敛心绪,温声解释:“当时咸福宫并无主位,西侧殿住的是贵人姜氏,事发后她当场用金钗刺喉自尽,她身边的宫人也称香料是她亲自点的。”

“贵人姜氏?”杨满愿诧异抬眼,“她是太后娘娘母家的人?”

可若是姜太后母家的人,为何只封为贵人?

贵人之上还有嫔、妃、贵妃、皇贵妃,依姜太后的性情,她母家的女子初封也该是妃位以上才对。

“姜贵人确实是姜家送入宫的,但她只是太后娘娘二弟的义女,据闻是江南织造府蓄养的优伶。”